梅、蘭、菊、竹自古已是我國文人雅士十分尊崇的四君子,去年中山小欖菊鄉舉行六十年一度的盛大菊展,數以萬盆計,品種千萬,園藝家還把秋菊刻意造型,如龍、獅、鳳、虎、金魚等;每種花都有名堂如:「龍吐彩珠」、「虎躍懸崖」、「西施晚妝」、「飛瀑掛崖」、「獅子滾球」、「玉環笑意」、「飛燕漫舞」、「龍吐珠」、「鯉躍門」等,這一來古時的菊君子,今天已變成了千面象,園藝家已把文藝家的「意境、神韻」,盡情用之於豐富多采的秋菊了。
我每年都去國內或本港有秋菊展覽之園林追尋秋菊,還自種三數十盆,盡情玩拍,可謂愛菊之狂者。記得七八年海洋公園菊展攝影比賽,我得了冠軍;一直開心到今天,我也想模擬吳昌碩、齊白石之墨韻書骨秋菊法,亦即黑白之枝葉,金黃色之菊花,再要神似不形似之寫意浪漫筆調影像,難矣乎有人話此乃「創意」,非「抄襲」,看誰做成之時再品評吧。
我現在只有用強測光、細光圈、選形、選質把秋菊拍得有如重彩工筆國畫,好讓千姿百態,色彩華美之秋菊,在於影圖之中爭艷鬥麗。
近年影友們都大談拍菊花要講:「意境」、「神韻」的問題。幾朵菊花或一幅菊花照片,究竟要用什麼腦筋去想去看,才可決定它是否有「意境」、「神韻」,眾說紛紜,似是而非,真是難以評判了。如果有一幅拍得醜怪惡相,一無是處的秋菊得了冠軍,人人都話唔識睇,評判和作者就說因為此作品的「意境」和「神韻」深奧之故;把眾人都帶入了五里霧中。
其實,我十多年前已種秋菊和拍秋菊,拍攝之前並無太過刻意用「意韻」這個抽象名詞為前題。只是被秋菊的美態、美顏所吸引而迷戀拍攝了很多,並盡情把畫面拍得好看些,也就是我最大的快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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